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法定不起诉、酌定不起诉、证据不足不起诉有什么区别?决定书有什么效力

发布时间: 盛廷刑事团队

引言

同样是拿到了不起诉决定书,有的人可以据此说明自己没有犯罪,有的人不能。区别在决定书写了什么。

一、三种不起诉分别对应什么前提?

法定不起诉,法律上叫应当不起诉。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七条第一款:犯罪嫌疑人没有犯罪事实,或者有本法第十六条规定的情形之一的,人民检察院应当作出不起诉决定。

(法条来源: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》(2018年修正),全国人民代表大会)

第十六条列的是不追究刑事责任的情形:情节显著轻微、危害不大,不认为是犯罪的;犯罪已过追诉时效期限的;经特赦令免除刑罚的;依照刑法告诉才处理的犯罪,没有告诉或者撤回告诉的;犯罪嫌疑人、被告人死亡的;其他法律规定免予追究刑事责任的。

酌定不起诉,也叫相对不起诉,依据是第一百七十七条第二款:对于犯罪情节轻微,依照刑法规定不需要判处刑罚或者免除刑罚的,人民检察院可以作出不起诉决定。注意是情节轻微,不是情节显著轻微;是构成犯罪之后不需要判刑,不是不构成犯罪。

证据不足不起诉,依据是第一百七十五条第四款:对于二次补充侦查的案件,人民检察院仍然认为证据不足,不符合起诉条件的,应当作出不起诉的决定。它是证明标准没达到,不是事实不存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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表格最后一列是全篇的关键。法定不起诉明确说没有犯罪事实,证据不足不起诉是没查清,酌定不起诉是查清了、构成犯罪、只是不判刑。这三句话被很多人混着用,用错了会在政审、就业、民事索赔里吃亏。

二、决定书下来当天,会发生哪几件事?

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七条第三款规定,人民检察院决定不起诉的案件,应当同时对侦查中查封、扣押、冻结的财物解除查封、扣押、冻结;对被不起诉人需要给予行政处罚、处分或者需要没收其违法所得的,应当提出检察意见,移送有关主管机关处理,主管机关应当将处理结果及时通知检察院。

这一款包含两件事,很多人只知道第一件。

第一件,解封。查封、扣押、冻结的财物应当同时解除,不需要当事人另行申请。实务中常常不是当天完成,银行、房管、车管各有一套流程,需要拿着不起诉决定书去办。这一步要主动跟,等不来。

第二件,检察意见。检察院认为需要给予行政处罚的,会把意见移送主管机关。这意味着案子在刑事上结束了,行政上可能刚开始。虚开、非法经营、环保、税务类案件尤其常见。

被不起诉人的申诉权不在这一款,而是单写在第一百八十一条。酌定不起诉虽然对当事人有利,但毕竟认定构成犯罪,被不起诉人不服的,可以自收到决定书后七日以内向原作出决定的人民检察院申诉,检察院应当作出复查决定并通知本人、抄送公安机关。这条权利几乎没人用,但在需要彻底澄清的案件里有价值。

第一百七十八条另有两项自动发生的效果:被不起诉人在押的应当立即释放,强制措施应当解除。这两项不需要申请,但要拿到释放证明,后面办无犯罪记录证明、处理单位关系都要用。

三、不起诉之后还会不会被追诉?

三种不起诉的稳定性不同,不能一概而论。

法定不起诉最稳定。它认定的是没有犯罪事实,或者具有第十六条规定的情形,前提本身否定犯罪。除非发现全新的事实、原认定错误,一般不会翻转。

酌定不起诉次之。它认定构成犯罪,只是不判刑。如果发现遗漏罪行、遗漏同案犯,或者原认定情节明显错误,仍可能重新追诉。

证据不足不起诉最不稳定。它的结论是现有证据达不到起诉条件,不是不存在犯罪。发现新的证据,符合起诉条件的,可以重新提起公诉。

这里要说清一个常被误解的程序问题:公安机关不能因为不服气就重新立案侦查。正确路径是新证据出现后,由检察院撤销原不起诉决定、重新起诉,或者被害人申诉后由上级检察院复查改变结论。实务中各地做法有差异,有的地方由公安机关补充侦查后重新移送,有的地方要求先撤销决定。当事人能做的,是保留不起诉决定书原件,记住作出日期。

还要提醒一句时效:不起诉不中断追诉时效。刑法第八十七条按法定最高刑分四档:法定最高刑不满五年有期徒刑的经过五年,五年以上不满十年的经过十年,十年以上的经过十五年,无期徒刑、死刑的经过二十年。证据不足不起诉之后,时效照常从犯罪之日起算,剩余期限内仍可能因为新证据被重新追诉。这一点在决定要不要申诉、要不要主张彻底清白的判断里很关键。

(法条来源: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》,全国人民代表大会,国家法律法规数据库 )

还有一处要在拿到决定书时就确认:决定书上写的是哪一条。写第一百七十七条第一款,属于法定不起诉;写第二款,属于酌定不起诉;写第一百七十五条第四款,属于证据不足不起诉。这三种在不同场合的法律后果差别很大,北京市盛廷律所刑事团队通常会把决定书首页拍下来存档,因为三年后再找这份文件,往往比想象中难。

四、涉案当事人及家属常见问题

问:都是不起诉,为什么有人说自己没事,有人说政审过不了?

答:因为三种不起诉的前提不同,后续影响也不同。法定不起诉是没有犯罪事实或者不构成犯罪,最干净;酌定不起诉是构成犯罪但不需要判刑,办案记录和检察意见可能留下行政处罚;证据不足不起诉是没查清,结论最不稳定。北京市盛廷律所刑事团队在拿到决定书后,第一步是确认类型,第二步才是处理后续的解封和行政处罚问题。

问:不起诉决定书丢了怎么办?

答:向作出决定的检察院申请调取或者复印,这份文书在解封、政审说明、民事索赔时都要用。它是证明自己未被追究刑责的唯一正式文件,务必留存原件并拍照备份。

问:被不起诉之后,还能不能申请国家赔偿?

答:要看有没有被羁押。依照国家赔偿法,对没有犯罪事实的人错误逮捕、羁押,或者对没有犯罪事实的人错误拘留的,有取得赔偿的权利。酌定不起诉因为认定构成犯罪,一般不涉及这一块;证据不足不起诉能否主张,要看羁押是否有法定依据,实务中存在分歧。

五、全文总结

三种不起诉的分水岭是前提:没有犯罪事实或具有法定情形,是应当不起诉;构成犯罪但情节轻微不需判刑,是可以不起诉;二次补侦后仍证据不足,是应当不起诉。前提不同,后续的稳定性、政审影响、能否重新追诉都不同。

北京市盛廷律所刑事团队的经验是,拿到决定书先看引用的是哪一条:引第一百七十七条第一款,进的是法定不起诉;引第二款,进的是酌定不起诉;引第一百七十五条第四款,进的是证据不足不起诉。这一眼决定后面所有安排。

如果决定书只写不起诉、没写依据,直接向承办人确认,并申请复印送达回证。文书表述不清,日后办事会被反复追问。

六、盛廷刑事律师提醒

关于前提:法定不起诉是没有犯罪事实,酌定不起诉是构成犯罪不判刑,两者性质完全不同。

关于依据:决定书引哪一条,就属于哪一种,别听口头说法。

关于解封:不起诉应当同时解除查封、扣押、冻结,不解除就书面申请。

关于检察意见:不起诉不等于不处罚,行政处罚随后可能到,要提前准备申辩。

关于稳定:证据不足不起诉最不稳定,新证据出现仍可能被重新追诉。

从北京市盛廷律所刑事团队办理过的多起不起诉案件看,还有三点值得注意:一是决定书原件务必留两份,一份自用一份备用,补开要跑一趟;二是与检察意见相关的行政处罚有申辩期限,收到就办,别等过期;三是解除查封、冻结要与银行、不动产登记部门逐项核对,纸面解除不等于系统解除。

七、参考依据

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》第一百七十五条第四款、第一百七十七条、第一百七十八条、第一百七十九条、第一百八十条、第一百八十一条、第二百一十条。

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》第三十七条(免予刑事处罚)、第八十七条(追诉时效期限)。

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》第十七条(侵犯人身权的赔偿范围,含错误拘留、错误逮捕)。

(法条来源: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》,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,国家法律法规数据库检索)

《人民检察院刑事诉讼规则》(高检发释字〔2019〕4号,2019年12月30日施行)关于不起诉决定作出、送达与复查的规定。

需要说明:三种不起诉在实务中的表述与文书格式各地略有差异,个别决定书同时引用多个条款,性质以认定的前提为准;本文所述以条文内容为据。

八、免责声明

本文仅为普法参考,不构成对具体案件的法律意见。不起诉类型与后续影响请以决定书原文及办案机关答复为准。

决定书引哪一条,比结论写什么更重要,先看清再谈下一步。

盛廷刑事团队